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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新晋13个“千亿县”,谁在上榜?谁在掉队?

时间: 2026-03-03 13:08作者: 隔壁老宋

2025年是我国“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作为重要里程碑,全国经济社会发展成果备受瞩目。

近段时间,全国各地陆续公布了2025年的经济“成绩单”。其中,比较有亮点的是:山东省迈入10万亿“俱乐部”,成为北方首个10万亿大省;大连市和温州市迈入万亿城市门槛;深圳南山区成为中国首个万亿地市辖区。

万亿、千亿GDP分别是城市能级、县域经济的重要衡量指标,万亿城市、“千亿县”共同扛起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脊梁。

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推动下,县域作为国民经济基本单元,是不容忽视的经济增量。2025年,“千亿县”迎来大扩容,全国新增13个,总数已达74个,相比于2020年,5年间数量接近翻番。

近几年,县域经济持续发展壮大。在全国1800多个县域中,跻身“千亿县”,无疑是经济实力的佼佼者。有些县域的经济总量,甚至已超过部分地级市乃至省份。

13个新成员,如何破圈?

这些新晋的“千亿县”,都各凭本事实现突破。

首先来看看江苏。江苏省的“千亿县”数量继续稳坐全国第一的宝座,持续领跑的同时,再添一位新成员——宝应县。

作为苏中地区的县域标杆,“十四五”期间,宝应县的GDP与工业开票销售双双突破千亿大关,工业、创新、营商等多项指标跻身全国百强。宝应的晋级,关键在于立足自身区位和产业基础,让“两电两新”主导产业持续提质;同时坚持创新驱动战略,实现科创载体从无到有的突破;再叠加与苏南、苏北的区域协同发展和长三角一体化,实现了高质量跨越式发展。

再看看浙江,象山县、嘉善县、长兴县、临海市4县齐发,新增数量领跑全国。这些县域的经济多点突破、势头强劲。

象山依托临港优势,向海图强,将海洋经济作为核心引擎,同时城际铁路的开通将不断放大区位优势;嘉善作为全国唯一县域高质量发展示范点和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示范区先行区,科技创新指数攀升至全省第三;长兴依托新能源与智能汽车等主导产业,培育了45家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临海坚持工业立市,汽车制造、医药化工、时尚休闲三大产业集群强势领跑,获评省制造业“天工鼎”“科技创新鼎”等,不断从“制造”向“智造”跃迁。

广东实现了“零”的突破,博罗县成为全省首个“千亿县”。博罗的快速发展,正是广东推动城乡融合的成果。博罗立足粤港澳大湾区区位优势,坚持以制造业为核心、八大百亿产业集群为支撑,承接广深莞产业外溢,让古老的小县城实现了现代化突围。

福建再添新的一员,安溪县凭借茶业+藤铁+光电等多产业融合晋级。铁观音茶产业作为“金名片”,撑起了全县经济总量的半壁江山;藤铁工艺作为全球出口冠军,成为了第二增长极;光电信息、空天产业、数字经济等新兴赛道的开辟,让安溪的经济更上一个台阶。

山东3县同时晋级,肥城、广饶、平度补齐了山东半岛产业拼图。肥城通过钢铁等传统工业转型,抢占盐穴储能新赛道,成功实现资源枯竭型城市的逆袭;广饶作为工业强县,牢牢握住石化、橡胶轮胎、造纸三张王牌,撑起千亿体量;平度借助工业、农业双轮驱动和融入青岛都市圈,成为山东首个“双千亿”县。

湖北同样迎来3县的突破,在中西部地区遥遥领先。自2022年仙桃晋级首个“千亿县”,2025年,潜江市、宜都市、大冶市同步跻身。这其中,离不开湖北对县域特色产业集群的培育。潜江依托小龙虾全产业链、宜都依托磷系新能源、大冶依托先进金属材料,成为千亿体量的重要支撑。

这13个县域的破圈增长并非偶然,背后呈现出高度一致的发展共性:均以当地主导产业为根基,立足自身优势,并不断开拓新赛道。其中,资源驱动、创新驱动、区域融合是推动这些县域实现千亿跨越的“助推器”。

结合整体情况来看,即便成功的底层逻辑相通,但是各个县域的发展路径并非如出一辙。我国的“千亿县”,可以分为三类:一是资源强县;二是制造强县;三是都市圈外溢强县。

对于资源强县来说,资源优势相当于“天赋异禀”。例如陕西榆林的神木市,就依托煤炭资源,向下游延伸产业链,实现绿色转型;制造强县多数拥有核心的优势产业,并形成产业链优势。这些县域多数在细分领域成为冠军,例如昆山的电子信息、义乌的小商品、晋江的纺织鞋服产业等;都市圈外溢型的县域就好比背靠大树“有人撑腰”,借助更大的城市群或都市圈,能更好地承接中心城市产业、人才外溢。例如湖南长沙县依托长沙市经济辐射、借助三一重工等龙头打造支柱产业。

千亿县的分布特点

不管是从2025年新增的县域还是从全国74个“千亿县”的整体分布来看,一个全新的格局正在形成——东部持续领跑、中西部加快突围。

从数量上看,74个“千亿县”有17个位于中西部,占比超两成。从增长趋势上看,过去五年新增的36个“千亿县”中,11个来自中西部,贡献全国超三成增量。

湖北作为中西部的领头羊,坚持以“一县一品”“一业一品”为导向,持续培育特色产业、发展块状经济,“十四五” 期间成功新增仙桃、潜江、宜都、大冶4个“千亿县”,县域经济实力持续跃升。

湖南和安徽,则借助省会城市的力量,各培育了三个“千亿县”——湖南的长沙县、浏阳市、宁乡市;安徽的肥西县、肥东县、长丰县。这些“千亿县”均属于强省会辐射型,长沙县依托长沙工程机械产业崛起;肥西、肥东、长丰则紧跟合肥新能源汽车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外溢,实现县域经济晋级。

再看向东部,“千亿县”主要集中在长三角地区,这里几乎承包了中国县域经济的“天花板”。

首先是江苏,在全国“千亿县”的版图上,以23席的优势牢牢占据榜首。全国每3个“千亿县”中,就有1个来自江苏。为何江苏能够连续多年实现断层第一?

从地域上看,江苏“千亿县”的地理分布趋向均衡。过去,江苏的县域经济还是“一枝独秀”,经济强县主要集中在苏南地区。全国GDP前五强县中,江苏苏南地区占据4个,这就是人们熟知的“苏南四小龙”,即昆山、江阴、张家港、常熟。随着江苏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深入推进,苏南地区的资金、技术与管理经验持续向北梯次转移,为苏中、苏北县域经济崛起注入了强劲动能。新晋的宝应县,就是南北合作的实践成果。目前,江苏23个“千亿县”中,8个来自苏南,10个来自苏中,5个来自苏北,形成“苏南旗舰+苏中苏北全域开花”格局。

从经济体量上看,县域之间的梯度分布明显。昆山、江阴依托电子信息、高端制造等产业链,GDP双双突破5000亿,甚至超多个省会城市。常熟依托纺织服装、汽车及零部件、装备制造为代表的三大支柱产业,GDP超3000亿。千亿、三千亿、五千亿梯度态势在江苏“千亿县”版图中显而易见。

仅次于江苏的浙江,则揭示了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另一层逻辑。其一,强化都市圈辐射带动与激活县域特色发展双轨并行,推动中心城市与县域协同发力、双向赋能。例如,嘉善县依托都市圈产业外溢实现从“木业之乡”到“芯片产业”的升级。其二,专注“一县一品”或“一县多品”,深耕细分领域,如义乌小商品、慈溪小家电、诸暨珍珠等做到了全球领先。

长三角县域经济的蓬勃发展,制造业仍是最坚实的底盘与核心引擎,都以实体经济为根基、产业链集群为优势、新兴产业为重要增量、科技创新为动力。而这背后,一个强大的区域协同体系正高速运转,让长三角各个县域从“各自为战”转向“报团取暖”。例如,密集的高铁网络让一小时通勤在长三角地区成为现实,加速了人才和技术的流动。

相比之下,作为经济第一大省的广东,为何只有博罗一个县上榜呢?

其实,这与广东的发展模式和行政区划有关。江浙地区保留了大量的县级行单元,各个县域均衡发力。而广东,原多数经济强县纷纷改设为市辖区,如今主要以都市圈为核心,资源高度向市辖区集中,形成“强区弱县”格局。例如,顺德、番禺、南海等传统强县早已撤县设区,退出县域统计。广东的经济底盘不在县域,而是在都市圈的强区、强镇。

县域是城乡融合的重要载体,是承接产业转移、激活基层发展活力的关键纽带,是推动省级乃至全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石。而“千亿县”作为领跑者,用自身的成长为众多“小”县域提供可复制、可借鉴的发展范式。相信未来会有更多“千亿县”的崛起,共同谱写中国经济发展的华丽篇章。

来源:区县那点事